明五法都可视作心灵秘法,由此蛊惑世人,才为前唐朝廷所不容。”
“那确实容不得。”
展昭道:“大悲禅寺据说是‘大力法王’一脉,有可能么?”
“嗯?”
谢灵韫直接摇头:“不会是‘大力法王’,但他们肯定是‘中土派’!照这么看,这大悲禅寺莫不是冲着‘清静法王’来的吧?不然不可能如此巧合,双方都在襄阳落脚……”
展昭道:“有人确实是这么说的,我当时还不太相信,以为这两支摩尼教徒合伙演戏。”
谢灵韫道:“不是演戏。”
“大悲禅寺只要是‘中土派’,肯定跟‘清静法王’水火不容。”
“教义之争就是如此,甚至要大过内外之别,双方都恨不得先清扫了对方,再谈其他。”
说到这里,这位白鹿琴仙语气微顿,坦然笑道:“贤弟肯定奇怪吧,愚兄为何对摩尼教这般熟悉?原因就在于教内众多高层,都恨不得‘清静法王’去死,而愚兄的义父,正是‘大力法王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