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昭却摇头:“你终究是令师托付给叶逢春的,女子生产又是虚弱之际,身边无一人护卫,真要有个三长两短,叶逢春如何向令师,向仙霞派交代?”
卫柔霞不解:“若有护卫,我的孩子怎么还会被带走?叶逢春不至于连这等事都做吧?”
“这就是此案的关键所在了!”
展昭道:“我先前的分析若无误,站在铁剑门的立场上,其实是应该帮你保住孩子的。”
“保住了孩子,你身边有了牵挂,更难回归仙霞峰,铁剑门再从中左右逢源,叶逢春将你留在门内的把握更大。”
“相反,你失去了孩子,若是铁了心出去寻找怎么办?那样一来,铁剑门不就失去你这位高手客卿了么?
卫柔霞明白了,喃喃低语:“是啊……叶逢春那时确实表现得十分歉然,对于孩子的事情避而不谈……他当时的反应,挺古怪的!”
楚辞袖同样奇道:“既如此,铁剑门为什么放任那个薄幸人的手下,带走了孩子?”
“得罪不起。”
展昭给出简单明了的四个字:“铁剑门不仅知道那个人是谁,还不敢得罪对方,甚至承担不起把孩子留下的代价,所以宁愿冒着失去卫前辈的风险,也坐视对方带走了孩子。”
顿了顿,展昭问道:“铁剑门那段时间,有没有接待什么贵客?与门派利益攸关的那种贵客?”
卫柔霞默默回忆,但半晌后却缓缓摇头:“没有,那段时日皇帝来泰山封禅,我听铁剑门弟子说,他们上下都在忙着恭迎圣驾,叶逢春每次也是匆匆来去,那副嘴脸令人厌恶……”
她语气颇有几分不屑。
一是对于叶逢春这位师父的好友,印象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,满怀厌恨。
二是仙霞派一贯的风格。
老五大派里面,就仙霞派与朝廷最无瓜葛,是纯粹的江湖门派。
派内弟子心中自有一份清高,对于铁剑门这种舔着脸凑上封禅的行径,当然会看不惯。
“封禅?”
展昭的神色陡然一动。
他突然想到,之前铁剑门少门主张寒松确实提过,当年泰山封禅,铁剑门是得先帝嘉许的。
当时本以为是江湖人的夸大之词,但如今看来……
‘可不对啊!’
‘如果真的是那个人,被夺走的孩子是谁?’
展昭浮现出肃然之色。
他原本为卫柔霞分析旧案,除了宗门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