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主?”
楚辞袖则愣住:“可之前谢无忌的弟子张寒松,见到负业僧在牢中时的惊骇,不像是作伪啊!”
卫柔霞道:“张寒松确实不知道,谢无忌传密信予我,避开了门内其他人。”
展昭马上道:“是否有他人伪装密信的可能?”
“不。”
卫柔霞或许中了铁剑门的算计,但那主要是亲近之人的背叛,她的江湖经验是丰富的,摇了摇头道:“我也很意外,为何突然要拿负业僧,所以连夜回了铁剑门一趟,亲自见了谢无忌,那封密信确实是他传的,不是他人作伪。”
展昭道:“动机呢?”
卫柔霞皱着眉头道:“谢无忌对我说,他有难言之隐,请我只需拿了这两名负业僧,毋须伤他们性命,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接。”
“我虽不喜僧人,却也不愿对大相国寺的人下手,但他抬出叶叔……叶逢春来,说自从我为铁剑门客卿,这么多年来,铁剑门也没求我办过什么,只此一事。”
“我终究应下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脸颊肌肉隐隐抽动,眸中流露出骇人凶光来。
如果叶逢春真的如展昭所言,当年故意设计害她,现在还敢拿人情说事……
叶逢春自己死了,她无可奈何,顶多开棺鞭尸,谢无忌和燕藏锋却还活着呢!
哪怕穴道被制,杀意却如潮漫涌,禅堂内的温度陡降,青砖地面竟无声凝出霜纹,但眨眼一看,又是错觉。
这股凝如实质的精神气机,让三名负业僧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,运功抵御。
展昭和楚辞袖倒是神色如常。
前者还对后者关照道:“回青锋别院时要小心,防备那个幕后的凶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辞袖颔首,搭住卫柔霞的肩膀:“前辈得罪了。”
她施展云水三十六踪离开,展昭则思索着谢无忌的所谓难言之隐,再缓缓地道:“负业僧就剩下两位了……”
戒嗔一救出,失踪的负业僧就剩下最后的两位。
一位是戒迹,走蜀中之路,本是蜀中天机门出身,痴迷于摆弄机关奇巧之术,曾出过事故,自觉有罪,出家为僧。
早课投毒案里面,讲法僧定觉被韩照夜假扮的“封不语”欺骗,认为自己的家人遇害,凶手就被冠在这位外号“万劫手”的负业僧头上。
因为这位所弄的机关火器爆炸,确实可能伤及无辜,韩照夜甚至还欺骗定觉,说他家人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