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放人不可以么?”
戒言:“……”
什么叫趁机揍我一顿?
算了,你是宗师,小僧不与你计较。
展昭提醒:“你还记得我们找到戒言师兄时,铁剑门张寒松及其余弟子的反应么?”
楚辞袖稍作回忆,脸色沉下:“刀剑无眼,将错就错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展昭颔首:“不可否认的是,在新旧五大派更迭的过程中,新兴的四大门派对大相国寺怀有明显的敌意。”
“这种潜在的敌对情绪,恰恰成为某些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的最佳契机。”
“相较之下,老一辈的五大派之间传承有序,彼此交情深厚,若是换作他们,即便那些势力再怎么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,也终究是徒劳无功。”
楚辞袖默然。
毕竟昨晚她还气势汹汹地打了过来。
虽然说是为了寻找父亲的踪迹,要问出玄阴子的下落,但也确实受师门影响,将大相国寺视作假想敌。
如今终于清醒。
新四大派这样是不对的。
对着这位清醒的宗师,展昭接着道:“而且我们是机缘巧合之下,在铁剑门的驻地发现了戒言师兄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还有两日,戒言师兄才会脱困。”
“而现在寺内已然发现负业僧未归,众僧正在外四处搜寻,却始终找不到人。”
“这时负业僧从自家秘牢脱困,双方厮杀后,再把人送回来,如何解释?”
“恐怕新四大派,也担心我大相国寺会借题发挥,故意说他们囚禁负业僧,图谋不轨吧?”
楚辞袖被说服了:“看来那个真正绑走负业僧的人,就是处心积虑要我们各派染血!”
“不错。”
展昭沉声道:“只要你们没有亲手沾上僧人的血,那就还有回头之路,双方就还有解开误会,合力追查的可能。”
“可一旦新四大派最终选择杀死了负业僧,那别管一开始的负业僧,是不是被你们绑过来的,与大相国寺也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楚辞袖马上传音:“到底是谁做的这件事呢?皇城司么?”
“暂时不能确定。”
展昭同样传音回话。
从昨晚郭槐和宁崇山的对话中,皇城司在这次的冲突里,主要是利用玄阴子现世,让潇湘阁找上大相国寺。
而从戒言被关押的时间来看,有关负业僧的布局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