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新立刻一拍桌子,厉声说道:“你承认是你动的手了!喝酒是你故意伤人的理由吗?你以为凭这个借口,就能逃避刑事责任吗?白日做梦!”
廖一雄眼见狡辩无效,索性耍起了无赖,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说道:“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反正我不是故意的,我可以负担那个小姐的医药费,还可以赔她一笔钱,但你说的什么刑事责任,我肯定是不认的!”
尽管青竹是那个梁惟石的地盘,但他犯的这点儿事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,以姐夫的神通广大,想要捞他出来也绝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又没出人命,大不了就是花钱免灾!
说实在的,即使公安局抓着不放,那也得看那个小姐敢不敢指控他。
但凡聪明一点儿的人都会明白,私了不好嘛?有钱拿不好嘛?何必非得冒着危险得罪他这种道上的大哥?
另一边,劳凤祥与彭世发一人交了五百元罚款,屁事没有地出了公安局。
“你啊你,你怎么就……”
彭世发左右看了看,然后大为恼火地指着劳凤祥的脸,想要说什么,又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这可怪不得我。你是不知道,要不是我及时地拦了一下,廖一雄真能把人给打死!”
“呸,这个王八蛋,还有姓胡的那个王八蛋,是真特么不把人当人看!”
劳凤祥愤愤地说道。
在他看来,欺辱甚至残害女人,是特么最没品最无能最下三滥的行为。
嫖娼你特么就好好嫖娼,别特么总整那些变态的‘花样’。尤其是以践踏小姐的尊严和虐待小姐的身体取乐,那和没人性的畜牲有什么区别?
“那也不能报警啊,现在惹出麻烦了,咱们回去怎么交待?”彭世发十分头疼地说道。
“怕什么,实话实说嘛。再说了,麻烦是咱们惹出来的吗?”
“去青竹是谁的主意?廖一雄对吧?咱们都劝过了,他执意不听咱们也没办法对吧?”
“到了娱乐城又是喝酒又是嗑药的差点儿给小姐弄死,最后招来警察的是谁?还是廖一雄对吧?”
“从始至终,咱俩有哪里做错了吗?本来是为了给廖一雄面子,也是为了缓和关系才一路相随,结果却被连累进了局子,咱们上哪儿说理去?”
劳凤祥振振有词地一连串反问,顿时就给彭世发问住了。
欸?你还别说,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!
刨除掉‘暗暗摇人通知警察赶到’这个不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