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风向再说!”
干事点点头。
许国梁放下笔,又问。
“下面分场和垦荒点咋说?”
“几个连队参与?”
干事翻了一下手里那摞纸,脸色有点古怪。
“都报上来了。”
许国梁有些诧异。
“都报了?总共多少?”
干事咳了一声。
“三千四百多只。”
许国梁手里的笔直接放下,声音都大了几许。
“多少?”
干事又看了一眼纸。
“三千四百六十二只。”
许国梁瞪着他。
“那群狗日的有这么多鸭子吗?”
“你确认电报没发错?”
干事苦笑。
“场长,人家又不是现在要大鸭子。”
“一个多月时间呢,鸭苗现孵都来得及。”
“我还特意问了几个垦荒点,人家说江朝阳那小子折腾出来的事,十有八九有门道。”
“他们都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,先抢名额。”
“甚至有好几个连队本来没养鸭子,直接带着自己的猎物,去老乡家让人家帮忙孵。”
“还有一些也是去老乡家换了点鸭蛋的,最后才凑了这么多。”
许国梁的脸皮抽了抽。
他没急着骂,伸手把那摞登记纸拿过来,一张一张翻。
有的报二十只。
有的报五十只。
有个靠近河泡子的点,直接报了一百二十只。
许国梁越看越坐不住。
干事又补了一句。
“他们说了,反正付出的就是十几个鸭蛋,再就是负责养牲口的同志多费点心。”
“再说都是兄弟单位,他们也不怕一分场跑了。”
“一只雏鸭换一斤稻种,就是换回来当大米吃都合算。”
“所以就全都报上来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干事试探着问。
“场长,那咱们场部还看风向吗?”
“还是说现在就报上去?”
许国梁抬头看他。
“风都吹脸上了,这时候了还看个屁的风向。”
“再看,毛都抢不到一根了。”
干事愣了一下。
“直接报一千。”
他说完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