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,下河捕鱼,到时候攒下的皮子也能去换工分,盖砖瓦房子。”
“而且就算我们去帮忙建坝,最后他们还非要给我们算工分。”
说完他眼里露出一丝向往。
“这么算下来,年底怕是就能给家里起一栋砖房子了。”
“而且我虽然学不明白,但是我家娃可不一样。”
“他现在就在农场夜校跟着学习呢!”
一边说着一边解下系在腰间的搪瓷茶缸。
眼神里露出得意和炫耀的神色。
“看见这个没,这是我家娃用自己攒的小红花,跟农场那边换的奖励!”
“这可是搪瓷的,可耐摔了,吃饭喝水都方便。”
“到时候等他长大,我就让他去农场。”
就在这时候,后面传来阵阵喊声。
“巴图,你好了没有。”
“别炫耀你那个破茶缸了,再耽搁,咱俩又落后了。”
“来了来了!”
男人摆了摆手,又看向俊轩说。
“我这边得开始干活了,你要是还有问题就去找我们族长吧!”
“那个穿鹿皮坎肩的就是。”
说完他冲着山下的方向挥了挥手。
“族长,这边有个农场的领导,你来招待吧!”
“我得干活去了。”
说完直接拿自己的搪瓷茶缸,特意先去边上烧着的锅里倒了一杯热水,回到队伍得意道。
“嘿嘿,吉安石,你说我这个破茶缸,你有吗?”
“你家娃子怎么不给你挣一个。”
“哼,巴图你别得意,等下次考试,我家娃肯定会超过你家娃。”
“你就吹吧!你就没有我聪明,你家娃也不可能有我家娃聪明。”
看着打趣的两个村民,向俊轩觉得一分场的这个场社互助似乎真搞的有模有样。
就在这时候,山下穿着鹿皮坎肩的人影也走了上来。
“同志你好,诶,领导,你是总场来的吧!”
“我记得过年的时候,领导你还去过农场呢!”
相比于当时毫不关注的族人,尤清海显然记得更加清楚。
向俊轩把手套摘下来,跟对方握了握手。
“算是吧!”
尤清海闻言也没再追问。
“那领导你这是来看水库的吗?”
“需要我领你上去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