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大的脑袋探了出来。
李大栓这会儿眼睛亮得跟猫见了鱼似的。
“场长,你要分稻种啊?”
“我可听司务长说,朝阳那边弄了一个新办法,说最高亩产能到四百斤,真的假的?”
他说完也不等回答,扭头朝屋里面喊了一嗓子。
“司务长,那事我回头再跟你说啊。”
“我现在有点别的事。”
说完他整个人就从门里挤了出来,显然这时候也顾不上跟后勤谈事情了。
林秉武看见他,太阳穴更是跳了一下。
语气更硬了。
“李大栓,你现在立刻给老子滚一边去。”
“啥好事你都要,我给你两脚你要不要?”
李大栓嬉皮笑脸地搓着手,脖子缩了缩,但腿没动。
“团长你给我就要,不过稻种我还是得要。”
“我不贪,一万斤就够。”
“正好,要我说,咱们去支援的队伍一家一万斤就很公平嘛!”
雷东峰在旁边点点头。
“场长,一万斤我也可以接收,就当我为总场让一些。”
林秉武的步子停了,他转过身,瞪着这两个人,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来了。
“给总场让一些?这话你也说得出来?”
“当我地主老财呢?前面还是只是开口分一半。”
“合着最后我们场部这边就只能留四分之一了?”
说完指着外面的大门方向。
“滚。”
“都滚。”
他伸手指着雷东峰。
“还有雷东峰,你们不是刚从一分场回来吗?”
“朝阳那边八万斤稻种,你随便匀一点不就行了,不给你就跪那,我不信他关山河好意思。。”
雷东峰的目光往墙上的地图飘了一下,手摸了摸后脑勺。
“那个,关山河现在虽然也是分场场长了,可他一口一个老领导,老大哥喊着。”
“我没好意思开口?”
林秉武听完这话,嘴都气歪了。
“合着人家一顿好话把你说迷糊了!”
“你不好意思跟老下属开口,就好意思跟我这个领导开口是吧?”
雷东峰理直气壮地接了一句。
“那当领导的不就得给下属解决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