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的甚至已经长到了两厘米,当然也有不少是刚露头。
整块田看上去像铺了一层短短的绿毛。
又掀开第二块。
还是一片绿。
第三块也是。
总场来的汉子们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原先还想着,今天是准备播种了。
现在一看,那草密得让人后背发紧,这得先除草啊!
一个老兵憋了半天,没忍住骂了一句。
“他娘的,这么多草,这要是稻子就好了。”
旁边的人也皱着脸。
“这要拔,得拔到啥时候去,不能耽误下种吧。”
江朝阳却十分满意。
他走到田边,看了一眼泥面,又伸手拔起一撮草芽。
根很浅。
白嫩的根须只扎进表层一点。
他稍稍一用力,就连泥带水被扒了出来。
他把那撮草往田埂上一扔。
“很好,正合适。”
众人看着他,还是没明白。
肖明先反应过来。
他蹲下也拔了一撮,看见根长以后,脸上露出笑。
“这草刚出来,根还没扎稳。”
“现在确实是最好收拾的时候。”
江朝阳已经转身爬上驾驶位,戴好棉手套。
随着一阵轰鸣声,安静的梯田一下热闹了起来,巨大的圆盘耙被拖进浅水田里。
铁片切进泥水,压过那些刚露头的草芽。
有的被直接切断。
有的被连根扯出。
刚才还让人头皮发麻的草芽,被泥水和圆盘耙翻了个遍。
原本绿油油的一层立刻被搅成浑水,嫩草从地下被翻出来后,由于重量较轻只能一团一团漂在水面上。
只是一趟,田面就变了样。
一群总场老兵站在田埂上,表情从发苦立刻变成发亮。
“嘶——!”
“我明白了,朝阳同志狠起来真是连草都骗啊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看着其他没明白的几个战友,他直接道。
“你们想想,这要是我们提前种下种子,这时候不就得跟那边一样,天天弯腰撅着大腚扒草吗?”
“你看看现在?”
说完他指了指水面上漂浮的一层层嫩草。
“这是不就简单多了?”
一群人顿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