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,得扒开草仔细找。”
肖明闻言也好奇地抬起头。
“那最后收成怎么样?是不是不太好?”
朱向梁摇头。
“那已经不是不好了。”
“说句丢人的。”
“五千多亩,忙了一整年,秋天组织了六百多人下去收,结果收完一过秤。”
他没说数字,只是摊了摊手。
“最后只把种子收回来了。”
这话说完,食堂里安静一阵。
江朝阳也放下手里的记录,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所以朱师傅你们后面一亩地撒这么多,就是想靠稻子挤草?”
朱向梁点头:“你猜的不错。”
“我们商议了很多办法,最后发现就这个办法靠谱。”
“而且这样还能保苗。”
“多撒一些,鸟吃一批,烂一批,最后总是能剩一批的。”
“而且稻苗多了,这地上空地少,草也没那么容易压过来。”
“后期间苗也更容易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并不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“但这是最稳的。”
“在北大荒种水稻,稳比啥都重要。”
“不稳,你一年白干,白干一年,第二年谁还敢让你上啊?”
江朝阳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沿敲着。
“后面你们改育秧移栽,秧田也这么密?”
朱向梁把另一页推给他。
“密播水育秧。”
“一亩秧田我们也是三四百斤种子,有时候还往上加。”
“这样苗出得密,鸟害少,草也压得住。”
“插秧时候一把一把往田里栽,心里也踏实。”
赵红梅盯着那个数字,眼睛却一下子睁大。
“三四百斤种子撒一亩秧田?”
“朱师傅,你说的是秧田,不是大田吧?”
“那长出来不得跟头发丝一样了?这是不是太浪费了。”
朱向梁看她一眼。
“是浪费点。”
“可有苗啊。”
“这有苗跟没苗,就是两回事。”
赵红梅嘴快,话已经接上了。
“苗细成那样,栽进田里能壮吗?”
“我们温室育菜苗都知道,苗挤苗,抢光抢水抢养分,长出来就是又细又弱又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