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白眼。
“你少来,弄回这么多种子,你肯定是发挥你那个三寸不烂之舌了。”
“你不把饼画到人家锅台上,人家能这么痛快?”
不过江朝阳离开前,他跟老王是真没有想到,最后能搞来十多万斤种子。
但是江朝阳太能干,这就让他的压力大了不少。
“现在种子问题是解决了,可是这么多稻种,他得带多少人才能全种下呢!”
不过就在这时候他突然看见后面下车的雷东峰,嘴巴立刻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朝阳,没想到你把营长都搞来支援我们了呢!”
“干的漂亮!”
“哈哈,那我可得带着老营长,好好看看我们营区。”
“老王你负责这边入库啊!”
说着一路小跑挥着手朝着雷东峰跑过去。
嘴里还不停的喊着。
“营长!营长!”
“没想到营长你居然来支援我们了。”
“走走走,我领着你看看我们营区!”
“我跟你说我们营区变化可大了,跟去年领导你过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。”
此时的关山河,面对这位曾经带着自己加入队伍的老大哥老领导,这一刻就如同一个骄傲的孩子一样,因为做出成绩,迫切地想跟家长炫耀。
江朝阳看到这一幕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不过江朝阳也知道,对于父母早已过世的关山河来说。
这位曾经引领他加入队伍,带着他一次次闯过尸山血海,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老大哥,也许在场长心里本身扮演的就是父亲的角色。
于是江朝阳只能转身朝走过来的朱向梁介绍王振国给对方。
“朱老哥,这是我们分场的王振国书记,至于场长,等回头再介绍你认识。”
朱向梁拎着小本子从后面车上下来。
他棉帽子压得很低,脸被风吹得发红,话不多,眼睛却一直往车斗和库房那边看。
“没事!后面有的是时间。”
江朝阳给双方介绍完,王振国立刻上前握手,态度客气许多。
“朱同志,你可是我们的及时雨啊!”
“后面水稻育秧和田里放水排水,可就辛苦你了。”
朱向梁摆摆手。
“我就是来帮忙少走弯路的。”
说完没有多客套,直接指向库房。
“书记,我们先卸稻种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