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都是主动松口的。”
“你不用抢。”
“他们会自己上门。”
郑怀远坐回椅子上,还是有疑虑。
“那些假亏损的呢?”
“就比如这家酒厂?”
“那可是解放农场的命根子。”
“他们怎么可能让我们接?”
江朝阳笑着把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“主任,以前不好解决现在可不一定,酒厂现在利润是亏损的,对吧?”
“不管这个亏损是真的,还是做出来的。”
“他账面上就是赔钱。”
“那你就按赔钱厂子去说。”
“你跟解放农场说,酒厂连续亏损,已经影响农场整体财务状况,根据省里指示,要么直接关停,要么移交办事处接收。”
“如果还拿职工说事。”
“以前办事处是没有地方安置职工,现在不是把厂子都接过来了吗?”
“那就让后面的新厂把酒厂的职工全部接收安置。”
他抬起手指。
“当然那些接收的厂子我们不是白接。”
“主任你也要给他们好处。”
“比如接手后,每年按照一定比例返还利润给原来的农场。”
“算是对他们前期投入的补偿。”
“你拿大头,他们拿小头。”
“这总比他们自己经营赔钱要强吧?”
郑怀远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,他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圈。
最后他停下来,看着江朝阳。
“对于真亏损的厂子,就用利润诱惑。”
“对于那些假亏损的,就用他们自己做出来的亏损账反过来当借口,把厂子拿过来。”
“如果他们说酒厂其实赚钱呢!”
江朝阳耸了耸肩。
“账面亏损是他们自己做的。”
“我只是顺水推舟。”
“他们要是改口说酒厂其实赚钱,那前面的亏损怎么解释呢?”
“损耗去哪了?谁来补亏空?”
“总不能是一会儿亏了,一会儿赚了吧!”
“如果那样主动权反而在你手里了。”
郑怀远忍不住点点头,用手指点了点江朝阳。
“你小子当初在合江的时候,鬼点子就多。”
“现在是越来越坏了。”
不过他笑完之后,表情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