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场长,你别把炸山想得太简单。”
“炸药只能帮我们把山谷口弄出坝基,或者弄出拦水的石料。”
“它不能直接变出一座安全水库。”
关山河脸上的笑收了一点。
江朝阳继续道:“真要做,后面还得清理松石、填水泥或者是黏土、分层夯实,还要留溢洪口。”
“不然水一多,从坝顶漫过去,或者从坝底掏空。”
“那不是蓄水,是给自己头顶上挂一盆水。”
关山河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,但是最起码的主体不是已经节省很大功夫了吗?”
“不然光运建一座大坝的石头和泥土,就咱们这点人累死也建不起来。”
“但你要说运运石,夯夯底,填填缝什么的,那工程量就小太多了。”
江朝阳看着山上的方向点点头。
“确实。”
“如果总场这边能做,我们回去以后也可以找尤族长问问,看看北面有没有适合的小山谷。”
“不能急着上炸药,先把地形摸清楚。”
关山河这才满意。
“行。”
“先去看看总场怎么弄的。”
“要是他们真弄得成,回头我就去找场长申请炸药,我跟你说我当年可是优秀爆破手。”
“说炸多少就炸多少”
两人说完之后,没再耽搁,赶紧把马拴好,立刻迫不及待地往山上走。
一路越往北,爆破后的硝烟味越明显。
雪地上已经被踩出了一条宽路。
不少地方还能看见被小推车压出来的车辙。
路边堆着木桩、麻袋、铁锹和镐头。
再往前走了一段,山谷口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那原本应该是一道窄窄的谷口。
两边是黑灰色的石坡,中间低下去,夏天估计是一条季节性山沟。
此刻谷口两侧有明显爆破过的痕迹。
碎石和冻土塌下来,堆在中间,形成了一道厚实且粗糙的坝体骨架。
山谷里外,全是人,到处是插着的红旗。
有的推着小推车运送融化后的冻土。
有的挑着土筐往坝体上走。
有人拿木夯一下一下夯实刚铺上的土层。
还有一队人专门清理爆破后滚落下来的大石块,把能用的石头堆到坝外侧。
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