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一群孩子趴在桌子上写字,更是让他们忍不住摸着自己孩子的脑袋。
伴随着刘海生高昂的朗诵声,一群人全部被拉入回忆。
似乎是跟着江朝阳他们重新经历了一遍,一分场从生存到发展的全历程。
从初始几十号人小连队,就这么一步步发展到现在几百号人的规模。
随着最后一幅画展开。
这是全场最大的一幅画,由好几张纸拼接而成。
画面正中是一排砖房,烟囱里冒着白烟。
砖房前面站着一群人。
有男有女,有大人,有小孩。
有穿军装的老兵,有穿棉袄的年轻人,有穿干部服的供销社职员,也有穿工人服的老同志,更有穿鹿皮坎肩的赫哲族同志。
所有人都面朝同一个方向咧着嘴的笑容。
刘海生高昂的朗诵也开始渐渐低沉下来。
“这里,就是北大荒!”
“一个异常寒冷,却又异常温馨的地方。”
“这里是我们的战场,这里也是我们的新家!”
刘海生念完最后一行稿子的时候,出乎意料的是,食堂里很安静。
程垦低着头。
石卫国搂着秀芬的肩膀,没动。
赵红梅在用袖子擦眼角,动作很快,擦完就放下了。
就连吴德厚看着上面穿着工人服装的自己,一种被接纳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尤清海他们就更别说了,只看一眼那幅画上穿鹿皮坎肩的身影,就知道代表的是什么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小鱼蛋这时候从爷爷身边探出脑袋,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久。
似乎是要把这幅画记在心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