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三个人一人一天,你这办公室就别办公了,改接待办得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可不管。”
林秉武的表情僵了一下,他可不是这个意思,努了努嘴。
“那你下令。”
“你是书记,你说咱们总场统一调配机械,服务大局需要,他们能有什么意见?”
李远江把简报往桌上一扔,脸上那点看好戏的表情都收了。
“我下令?凭什么我下令?”
“你怎么不下令?”
林秉武嘬了嘬牙花子。
“那不是我的老部下嘛。”
他把茶缸端起来,又放下。
“我要是把人家的东西截下来,那不是明抢么?”
“传出去我这个场长还要不要做人了?”
“天天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,你受不受得了,反正我受不了。”
李远江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合着你受不了,我就能受得了?”
“你要抢下面的东西,你自己抢,别把我扯进去。”
“丢人不丢人?堂堂总场书记去抢一个分场的拖拉机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林秉武讪讪地撇了撇嘴。
“搞得我就能干似的。”
李远江斜了他一眼。
“你不能干你还提?”
“我不就是觉得那机器好嘛!”
林秉武嘟囔了一句,把茶缸端起来终于喝了一口。
茶太浓了,苦得他眉头一皱。
放下缸子,他又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。
“好机器啊好机器。”
“明年你说能不能让朝阳那小子再攒一台出来?”
“也不知道上面明年能分多少外汇下来,零件能不能凑齐。”
“你跟上面关系好,回头帮忙问。”
话还没说完,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。
一个通讯员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沓刚译好的电报纸。
“场长,书记,一分场来的电报。”
林秉武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“怎么还说曹操曹操就到了?”
他看了李远江一眼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。
“不能是知道了吧?”
李远江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天天把一分场挂嘴边,他们什么时候来电报都是曹操到了。”
“拿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