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真是给我们住的?”
关山河笑了笑。
“这时候了我还能骗你们啊!你们暂时就当自己家住着就行!”
他指了指墙上垂下来的绳子。
“就这个,拉一下开,再拉一下关,简单得很。”
一个老猎手走到灯泡底下,仰着头看了半天,又伸手在灯泡周围比划了一下,感受着那个光照的范围。
“关场长每间屋子都有?还是就这间有啊!”
关山河摆摆手。
“每间都有,这你们放心,我们一分场从来不给任何人搞特殊。”
尤清海站在屋子中间,看了看这间屋子里的火墙、摸了摸带着暖意滑溜溜的炕席大通铺,还有灶台边缘上放着的一把暖水瓶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,坐到了炕沿上。
“关场长,这次真的是感谢你们!”
关山河摆了摆手。
“老尤,你这是说哪里话,去年我们刚来的时候,带人去麻烦你们,你们也没有这么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过我们条件有限,大家就只能挤挤了。”
“这通铺虽然长,但四十多号人分两间住,肯定没法一人一个位置那么宽敞。”
一个老猎手转过头看着他,嘴角扯了一下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关场长,你们这都叫条件有限?”
他往四周看了一圈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那我们以前在住的那算什么?”
关山河愣了一下,随即摆了摆手。
“嗨,别这么比,咱们这也就是砖头多垒了两层,火墙多烧了点柴,没什么稀罕的。”
他看向尤清海。
“老尤,你们自己商量怎么住,谁跟谁一间,这些你们内部自己安排就行。”
说完他往门口退了两步。
“我先回去把干部宿舍的铺盖收拾一下,搬到大宿舍那边去。”
“要是有什么事,找我,或者找老王和朝阳都行。”
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走回来道。
“对了,供销社那边,你们最好先内部商量好了再去买。”
“毕竟东西有限,大家好不容易一起扛过来了,要是为了几尺布吵起来,几团毛线伤了和气反倒不值得。”
尤清海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。”
关山河拍了拍尤清海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