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,老喜欢啄人家屁股。”
“所以对于这只喜欢欺负同伴的凶鸡,我准备给单独关起来好好治治它。”
“大家都是鸡,怎么能欺负鸡呢!”
苏晚秋闻言顿时忍俊不禁。
“大壮,这是鸡不是人,它们又不懂!”
孙大壮摆了摆手。
“晚秋妹子,这你就不懂了,虽然是鸡可它们也是欺软怕硬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好好治治这个凶鸡,后面其他鸡就开始有学有样了。”
“不过你来这边是有啥事吗?”
苏晚秋点点头。
“刚收到消息,朝阳他们过几天就回来了,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挑几只最肥的鸭子,到时候那天我们食堂给大家加餐!”
孙大壮闻言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朝阳要回来了?”
说完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。
“放心,这事交给我就行。”
说完直接朝着另一侧的鸭舍走去。
“那我得先好好找找!”
说话间走进去,就是一把捞起一只,在“呱呱呱”的声音中低头看了看肚子,又摸胸脯肉。
“不行,你还差点。”
他把鸭子放回去,又盯上另一只。
这只明显肥,胸脯厚,腿也实。
鸭子扑腾得更厉害,孙大壮眼睛一亮。
“就你了。”
“不过一只可不够,我得多挑几只最肥的,到时候让朝阳尝尝最肥的鸭子!”
听着孙大壮的嘀咕,苏晚秋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回食堂。
刚从柴棚顺路拎起一捆柈子,就听见牛铃声。
叮当。
叮当。
雪地尽头,两辆牛车慢慢拐进营区。
车上垛着满满的柈子,码得比人还高。
前头牵牛的是石卫国,帽檐上结了一层霜,眉毛都白了。
后头王勇扛着斧子,走一步,靴子在雪里陷半截。
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年轻队员,肩上扛木头,腰上系绳子,一个个喘出的白气连成一串。
苏晚秋站住。
王勇远远看见她,挥了挥手。
“晚秋妹子!闪开点,牛滑脚!”
牛车压着雪辙,吱呀吱呀进了仓库边的空地。
王勇把肩上的斧头往雪地里一插,先伸手去扶车上摇晃的木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