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接了,还是被他俩否定的项目,最后人家苏方不感兴趣还好,要是跟上次腌黄瓜一样。
他们就想不明白,为啥总有人喜欢搞特立独行,大家安安稳稳按照之前的规矩来不行吗?
面对两位同僚的提醒,他毫不在意地坐回椅子上。
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,拧开笔帽,在文件上写上自己名字。
“这有什么不确定的?我不是一直捡你们不要的吗?”
“我家里孩子多,有口吃的我就不挑。”
粮油那位老同志这回没忍住,差点笑出声来。
随后他看了那两人一眼,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说实话,既然这东西能拿到今天这个地方,就说明上面其实已经都沟通过了。
他们要是连上桌机会都不给人家,那自己上面的外贸部跟人家农垦部以后还见不见面了?
还是刚上来没多久,年轻啊!
一直在被老马捡便宜!
他们跟别的国家打交道,谨慎确实是需要谨慎,但这两个却有点太谨慎了。
这事真有风险也轮不到他们都上,上面有个高个子盯着呢!
那边老马更是头也没抬,笔尖在纸上刷刷刷的写着。
他同时嘴里也说道。
“不过丑话说前头。”他抬起眼看向江朝阳。
“大后天黑河口岸有展销会,这是跟对面州一起举办的,参会的都是对面的国营单位,你先试试他们的接受程度。”
“我给你上桌的资格。”
“筷子能不能夹到肉,还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要是人家接受程度高,后面就可以直接谈大宗了。”
江朝阳站直了身体。
“感谢领导,我们会负责到底。”
“有张桌子,就比站在门外强。”
老马盯了他两秒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果然是年轻人啊!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!”
他没再多说,低头继续在本子上写字,钢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分明。
林秉武在后排长出一口气,后背的衬衣贴在皮肤上,全湿透了。
他抬手擦了一把额头,手心里全是汗。
散会的时候大家都站起来收拾东西,椅子腿拖在地板上吱吱响。
散会后走出大门,没有暖气的加持,外头的冷风兜头盖脸刮过来,冻得人头皮发紧。
林秉武搓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