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用来当咱们参膏的出口装饰可以吧!”
“可惜没有金色的线,要不然这个罐子用金线一系。”
“身价最少翻一倍!”
王振国拿起来看了一圈。
“程垦人呢?”
“这个烧的可以啊!”
“问他能不能再烧出来!”
孙建明听到这话憋笑道。
“书记您就别问了,程班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咋烧的。”
“不过朝阳说了。”
“这样反而是显得我们每一件都是孤品!”
王振国有些可惜,现在被江朝阳一装饰,他觉得这玩意档次真上来了。
“可惜了啊!”
“这样朝阳你们带过去,万一后面样式不一样怎么办?”
显然这时候都是讲究统一包装发货,他也跟孙建明有一样的担忧。
江朝阳摇了摇头。
“既然想把参膏往高端了打造,这种不一样反而是优点了。”
“毕竟这种东西,你让老程这个本人来,也搞不出第二个一样的。”
“就比如这条龙,看着像是条龙,其实我觉得他当时画的八成是条河!”
“因为你看大部分样式都是画的草草,不是山就是河!”
“而且以程班长的文化水平,也画不出龙。”
“不过恰恰是这样,这副釉色反而有龙的神韵,我只能说有时候乱拳还是能打死老师傅的。”
屋里顿时笑起来。
“朝阳,你这也太损了。”
江朝阳拿着罐子,用指头敲了敲。
声音不算特别清脆,但厚实。
“咱们这玩意,也算是抽象的艺术了!”
苏晚秋没忍住。
“所以朝阳你觉得,这个能用?”
“能。”
江朝阳把罐子放下。
“外贸包装不是越精细越好。”
“咱们这不是沪市百货公司,也不是哈市大厂。”
“搞不了精细,那就只能搞点抽象了!”
江朝阳把罐子转了半圈。
“然后这里再挂一个木牌。”
“标签上雕上林海、雪线、刺五加叶子的图案。”
“到时候字别多,中文写大荒参膏,下面用俄文写。”
王振国摸了摸下巴。
“这么一搞,确实看起来上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