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不是老师傅的手艺,要是老师傅手艺这么糙绝对称不上老师傅。
孙建明看着也直接道。
“朝阳,真能行吗?”
“这颜色都不一样啊!”
“而且我估计让程班长再烧,他都烧不出第二个这种,到时候交货的时候,货不对版,咱们怎么交货啊!”
程垦听了这话,直接瞪大眼睛。
“什么叫我烧不出来,只要允许我再试个一次两次,十次八次的。”
“我最终肯定能烧出,按照朝阳的话说,就是十分标准化的瓷器。”
孙建明翻了个白眼。
“程班长,你咋不说一百次呢!”
“你搁着看运气呢!”
江朝阳在里面翻找半天,却转过头。
“不不不,程班长,你还真得保持住这种你都不知道烧出来的东西是啥样的手艺。”
这给程垦说的老脸一黑。
“朝阳,你咋说话呢!”
“俺老程就不能手艺进步一下?”
江朝阳拎着一个小罐子走过来。
“不,恰恰相反,你真进步就没有现在这种灵性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的就是这种你都不知道成品之后啥样子的随机釉色。”
可走出窑厂的小仓库,江朝阳拿来几块红布,盖在罐口上,又用麻绳绕住罐口,扎得紧紧的,打了一个结。
味道一下就变了。
红布配着原本看起来有点怪的罐子。
那些那些歪七扭八,花不像花,草不像草,倒像谁拿筷子在泥胚上挠了几下的花纹。
配上这红布和麻绳,反倒显得别有一番古朴苍凉的风味。
“怎么样!”
“是不是比普通的坛子要好得多?”
看着江朝阳一番摆弄。
孙建明紧紧盯着桌上的罐子。
“这是咱们那个破罐子?”
程垦不乐意了,脖子一梗。
“瞎说啥呢!啥叫破罐子。”
“现在这是出口的罐子,以前是你们不会欣赏!”
“你看看,现在被朝阳这么一装饰,这不比那种茶褐,黑褐色的好看多了嘛!”
“以后我跟你们说,想用你都用不到了。”
“这可是得出口的!”
江朝阳挑了挑眉。
“程班长,你还能烧出一模一样的花纹吗?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