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。
“场长,先别上。”
关山河愣了一下。
“咋地?”
陈永顺说道:“船没查完,谁也不准上。”
关山河张了张嘴,最后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上了船,你说了算。”
陈永顺这才站起来,看向旁边几个人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“出发以后,不管是谁,场长也好,副场长也好,全听我的。”
“我说停就停,我说退就退。”
“谁乱喊,谁乱动,我直接把他绑船舱里。”
关山河咧了咧嘴。
“你小子还挺横。”
陈永顺没笑。
“江水可不认识你是不是场长。”
这话一出,码头上更安静了些。
江朝阳把棉帽子往下压了压。
他看了一眼支流水面。
靠岸的冰已经被破开一条口子,可再往外,还是灰白一片。
严景抱着一个小木箱,里面放着纸笔、麻绳、破布和几块木楔。
这是他昨晚整理出来的。
说是接设备用。
顾晓光也站在人群前面,手里拿着一根铁钎。
他眼睛发红,看样子一宿没睡好。
“朝阳,我真不能去?”
江朝阳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能。”
顾晓光嘴动了动。
“我这回不是偷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朝阳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所以你留下。”
“破冰、搬物资、照看码头,这些也都是正经事。”
顾晓光低头看了看铁钎,半晌才点头。
“那行。”
“你们回来之前,这条冰路我盯着。”
赵红梅站在后面,没说话。
不过顾晓光说完之后,她看他的眼神倒是软了一点。
王振国站在码头边,手里拿着名单。
“最后点一遍。”
“关山河。”
“到。”
“江朝阳。”
“到。”
“陈永顺。”
“到。”
“严景。”
“到。”
“船运队,刘广田,马三喜。”
“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