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还能用得上老关到还好。
可是以后等用不上了怎么办。
那时候重新想起来,这就是一件要命的事了!
江朝阳觉得,这事完全是好事。
而且现在他们一分场又不是之前两个领导了,现在三个场领导,三名场委。
所以场长去劳动学习一冬,也不见得就是坏事。
毕竟能被局里亲自组织处以劳动处罚的干部,多半不会是小兵。
而且听局长的意思,其他农场乱七八糟犯错的也不少。
这对于关山河的人脉扩展也是好事!
王景琨则看着江朝阳又说道:“江朝阳。”
“到。”
“回程,就由你带队回去。”
“路上听陈永顺指挥。”
“回去虽然是顺流。”
“遇到大冰排,马上靠岸,不许硬闯。”
“在我们这边,设备比人命轻。”
“回去之后,立刻给局里发报!”
江朝阳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吴德厚背着布包上船。
严景护着量具箱坐好。
关山河站在渡口边,整个人像被霜打过。
看着江朝阳最后准备上船,他也顾不上局长在旁边,赶紧朝江朝阳走过去。
“朝阳!回去你得跟大家说清楚啊!”
“我可不是被扣下了。”
“是参加局里的年终工作会议,是留在局里接受表扬的!”
江朝阳站在码头,朝他挥了挥手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一定告诉大家,场长你接受完局里的表扬,觉得自己那股子热气一直没有消散,自己强烈要求在局里参加劳动。”
听到这话,船上几个人全笑了。
关山河的脸顿时垮下来。
“那也不必解释这么清楚吧!”
“这谁能信啊!”
江朝阳朝王景琨敬了个礼。
“局长,那我们回去了。”
王景琨点头。
“把东西带回去。”
“把电机车间办起来。”
“还有夜校,要继续办。”
“自己培养人才很重要,这事我很关注!”
江朝阳认真道:“保证办下去。”
等到江朝阳上船,陈永顺最后检查缆绳,朝岸上喊。
“松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