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“这才几天!你都知道了。”
范处长笑着对照条子盖章,嘴上也没有闲着。
“我知道都算是晚的了,再说咱们这边只要是上会的事情,对体制里的人来说,哪有真正的秘密啊。”
“再说,省里像是你们俩这种事情可不多。”
“甚至都有不少私下打赌的呢!”
“好家伙,铜线、硅钢片、绝缘漆、云母纸、轴承。”
“你这是要把电机厂直接搬过去啊。”
张建华笑了一下。
“搬不过去。”
“先让他们闻闻味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打赌什么意思。”
范处长被这话逗笑。
“这还闻闻味呢!那真正的大餐不得把哈机电搬过去啊!”
“至于赌什么?”
范处长看了门口一眼,声音也不自觉低下来。
“还能赌什么?”
他看着单子,手指头在桌面上点了两下。
“你俩谁上去呗!”
“不过我也没想到,你这段时间不声不响突然搞了个大的啊!”
“啧啧,全面梳理三江水系!”
“还要给省里所有公社供电,我听说是你们厅长后面去跟领导亲自做的汇报!”
说完挑了挑眉。
“不然你以为东西这么好批啊!”
“就算咱们有交情,但是涉及这么多东西,我也没资格批下来。”
“加把劲啊!”
“你上去了,可别忘了拉兄弟一把。”
“到时候兄弟给你当副手。”
张建华笑了笑,直接拉开椅子坐在对面。
“你可是省工业物资计划处的处长啊!”
“这可不是一般的处长!”
“全省东西大部分工业物资都要你签字,可比我这个副厅要风光多了。”
“你居然想来我们水利厅这个冷衙门?”
范处长脸上却翻个白眼。
“你们是光看贼吃肉,不去看贼挨打啊!”
“我风光个屁,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这边表面风光。”
“但是真做上去才知道,这椅子有多烫屁股!”
“上面有计委领导光拍板,下面一堆大单位追着你批东西。”
“而且还有一堆人那是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你。”
“我跟你说我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