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,再到独立完成电动脱粒机的改装。”
“一步一步走过来,他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干中学、学中干。”
“他是咱们分场技术这条线上的担当。”
孙大壮瞪大眼睛。
“眼镜,居然还有你!”
“他娘的你居然上去了!那俺怎么没有?”
“你不会是写你自己了吧!”
严景得意地看了孙大壮一眼。
“这才说明我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”
王振国合上本子。
“以上四位同志,请上前来。”
赵红梅走出人群,脚步有点僵,但腰板挺得很直。
苏晚秋把流程单塞进兜里,快步走了过去。
严景擦了擦手上的油,站到前面。
钟大山最后一个走上来。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得很实。
四个人站成一排。
面对着底下两百来号人。
关山河走到四人面前。
他手里多了四张叠好的红纸。
“这是场支部开具的推荐信,我刚写上名字,推荐四位同志作为一分场首批入党积极分子。”
他把红纸递过去。
赵红梅接过来的时候,手指微微在抖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红纸。
字不多,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。
苏晚秋接过去的时候,眼眶红了一圈,但没掉泪。
她把红纸叠好,整整齐齐地揣进胸口的口袋里。
严景接过来,推了推眼镜,把红纸对折了两下装进内兜。
他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但喉结动了一下。
钟大山伸出两只粗粝的大手,把红纸接过来。
底下的掌声起来了。
不是那种稀稀拉拉的应付。
是实打实的掌声。
顾晓光也在拍,一边拍一边撇嘴,嘀咕了一句。
“明年优秀职工指定有我顾晓光。”
边上孙大壮听到这话,也点头道。
“肯定也有我孙大壮!”
在掌声稍息,几个人下去之后,关山河直接说道。
“那行,进行最后一个议题,由我们江朝阳副场长,进行明年的展望!”
“朝阳,你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