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是我的了,它在罢工。”
成心满嘴都是黄色的残渣,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战。
林战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能把筐里的木瓜不破皮的全部夹出来转移,这顿加餐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一直到太阳偏西,整个训练场都被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笼罩。
十三名女兵终于在这非人的折磨下,摸透了那台排雷机器人的脾气。
每一次摇杆的拨动都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因为一旦失误,等待她们的就是那盆难以下咽的残渣。
当最后一颗完好的木瓜被安全转移到指定区域时,全场爆发出了一阵虚脱般的喘息。
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。
一排女兵扶着树干,把胃里的酸水和黄色的果泥全吐了出来。
这种看似儿戏的食物惩罚,给她们带来的心理阴影,竟然比负重十公里还要恐怖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没有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折磨。
女兵们按部就班的学习和巩固各种排爆仪器的使用方法。
探雷针的手感。
金属探测器的音频辨识。
拆卸老式制式地雷的保险步骤。
经过了之前木瓜那种变态级的精细控制训练后,她们再去操作拆雷工具时,手腕的稳定性有了肉眼可见的飞跃。
这天清晨,大雾锁住了山林。
张文远早早的等在操场上,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教具,脸色比平时都要凝重。
“前几天的教练雷和过家家游戏结束了。”
他看着列队完毕的女兵,视线极具穿透力。
“今天带你们去个好地方,正好那边有一处滑坡冲出来的老雷场要清理。”
“上面给你们批了一次近距离观摩的机会。”
听到真实雷场几个字,队伍里的气氛瞬间发生改变。
楚潇潇的眉头不自觉的收紧,秦思雨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一些。
教练雷不管怎么弄,顶多炸一身彩粉。
但真正的雷场,那就是在阎王脚底下跳舞。
车队沿着泥泞的山路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停在了一处植被茂密的荒坡外围。
前方拉着几道刺眼的黄色警戒带,每隔十米就插着一块画着黑色骷髅头的红色铁牌。
大批男兵正在外围穿戴防护装备。
女兵们下车后,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