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有多复杂吗?”
何凯连忙点头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:“书记,我知道,这段时间,是我太急躁了,有些地方确实做得不好。”
“昨天龚书记找我谈过了。”
成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眼底多了几分期许,“其实这次停职,就是要让你清醒一下,沉淀一下。”
何凯的心里一暖,声音诚恳:“书记,我懂,我明白领导们的良苦用心,这段时间,我一定会好好反省自己。”
成海的神色依旧严肃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,像是在叮嘱,又像是在告诫。
“你以前是大领导的秘书,风光无限,但有时候,不自觉就会生出跋扈的心理,这很危险。”
他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,“别说你,就说长源县前任县长高启明,当年何等风光,最后还不是栽在了自己的浮躁上?”
何凯迎着他的目光,语气坚定,字字清晰,“书记,您放心,我一定会引以为戒,好好反省,绝不重蹈覆辙。”
成海微微颔首,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着,节奏缓慢,像是在思索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必须提醒你。”
他的语气再次严肃起来,“李铁生能不能干下去,不是你我有资格评判的,那是组织的事,是上级的事,记住了?”
“我懂!”何凯用力点头。
“好,那就去吧。”
成海摆了摆手,眼底的期许更甚,“记住,你是停职,不是撤职,我希望你能不负所托,给睢山县带来真正优质的投资商。”
“请书记放心,我一定做到!”何凯的声音里满是坚定。
退出成海的办公室,何凯轻轻带上房门,心里泛起一丝落寞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的脚步声,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回荡,显得格外孤寂。
他拿出手机,快速订好前往省城的高铁票,收起手机,快步朝着县委大院门口走去。
阳光刺眼,他微微眯起眼睛,脚步匆匆,没有丝毫停留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此刻,张青山的办公室里,正上演着一场充满算计的交锋。
办公室里,甜腻的香水味与浓郁的香烟味交织在一起,混杂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气息,弥漫在整个房间里。
韩美媚倚在窗边,身姿曼妙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,目光死死锁着对面县委大楼的出口。
她的心里打着小算盘:张青山这老狐狸,一直装糊涂,不给点甜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