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最明事理了,你不能听那个坏鲨鱼胡说八道!”
说着,她又猛地转头,怒气冲冲地瞪着白凌:“你这个坏家伙!之前在宫门外就想抢陆哥哥的海神戟,现在又来诬陷他!你到底安得什么心?我看你才是小偷!是坏人!”
白凌被小伊当众指着鼻子骂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压着怒火道:“小公主,本少所言句句属实,亲眼所见他潜入禁地,岂能有假?”
“我不管!陆哥哥就是好人!”小伊气得直跺脚,一把拉住玄溟的袖子,使劲摇晃,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,
“爹爹~爹爹~你答应过小伊的,要善待陆哥哥他们的。陆哥哥要是想偷东西,之前在岸上早就把我的镇海珠偷了,还用得着跑到咱们家来偷吗?爹爹,你放了陆哥哥好不好?小伊求你了~”
玄溟族长看着女儿那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,又看了看她死死护在身后的陆长生,脸上那威严的怒容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,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与宠溺。
白凌见状,心中大急,连忙又道:“玄溟族长,小公主年幼天真,易被奸人蒙蔽,您万万不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玄溟族长猛地一挥手,打断了白凌的话。他额间天青色鳞片光芒明灭,沉吟片刻,目光在陆长生身上,在那两张残图上,又在自己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来回扫视,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威严,传遍了整座广场:
“陆长生擅闯我族禁地,触犯族规,本应严惩。然……此事起因,乃是镇海神碑残图相互感应,非他主观欲行盗窃。且本座已亲自搜身,确认他未取禁地内其他一草一木。由此可见,他入禁地,确是为残图而来,而非贪图我族珍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这张残图在我族封存数千年,历代先祖皆无法参悟,留之无用。今日他能以自身残图感应至此,并破开八品大阵,说明此图与他确有机缘。此图强留无益,反而可能阻他道途,结下因果。”
几位长老闻言,面色微变,但碍于族长威严,没有立刻反驳。
玄溟话锋一转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直视陆长生:“但是!族规不可废,代价不可无!陆长生,这残图虽与你有缘,却终究是我灵鳟鱼族世代守护之物。你今日想要将其带走,可以——但必须留下一件等价之物,作为交换,亦作为你擅闯禁地的赔罪之礼!”
陆长生心中一凛,拱手道:“不知族长需要何物?但凡陆某所有,绝无二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