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喃喃着道:“当时夫人明明给我吐露过心声,说她的病并不严重,只是要配合相爷,让他能够在家躲避朝局,才装得有重病的,让我熬药不必如此精心的。”
“谁知半年后,夫人身体突然变差了。”
“我便有些慌了神,所以相爷将那粉末给我,说是在庙里求来的安神符时,我就没有怀疑……”
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随意轻信他人的,谁知竟害了夫人的性命。”
说着,她就扭头往柱子上撞去。
饶是金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后颈。
她额头也被撞出了一个血淋淋伤口,晕厥了过去。
秦筝看向了程相:“程大人,您是到大理寺轮值过的,今日的杀妻案情,人证物证俱在,本妃现在让大理寺的官员将您抓进诏狱待审,应不算冤枉了好人吧。”
一边是生养他们的母亲,一边是身为程家顶梁柱,为他们遮风避雨的父亲……
程家一众儿女茫然立着,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程相深吸了口气:“太子妃娘娘今日是有备而来,程某人自知虽自认无罪,怕是也要走一趟大理寺了。”
“只是临行之前,还请殿下太子妃娘娘容许我安排一下府中事宜。”
赵弈珩沉吟着:“大理寺的官差就在外头了,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的。”
秦筝也耸肩道:“悉听尊便。”
程相松了口气,看向贴身护卫,眸光闪了闪。
护卫会意点了点头,悄然没入了人群中。
程相再看向了大儿子,沉声问道:“景松,太子太子妃来了多久了?”
程家长子看了眼赵弈珩秦筝,迟疑道:“殿下与娘娘来了也有两个时辰了。”
验尸耗费时间颇久,不知不觉竟已是夜色四合。
程相听到满四个时辰,眸光幽深了些。
“竟都已是晚膳时间了,府里可曾备下了膳食。”
“太子与太子妃乃是稀客,你也该让府里备上吃食,否则未免显得失礼。”
程家长子明白自家父亲的意思了,忙恭敬道:“是,儿子这就去办。”
秦筝适时补充道:“不必了。”
“知晓昭仁夫人今日刚去世,府中宾客往来如云,只怕顾不上我们,我们早已自行备下了晚膳,便不劳烦贵府了。”
“金重,听说今日还有一道特色野味,碳烤群蛇?还不赶紧端上来,让诸位都跟着尝尝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