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昭仁夫人验尸吧。”
“若前两种方法都无结果,再用第三种方法。”
此话一出,程二少爷脸色明显好看许多。
程家一众人对视一眼,也松了一口气。
周仵作、张仵作感觉气氛缓和,胆子也大了一些。
“谨遵太子妃娘娘命令,小的现在就用第一种方法给昭仁夫人检验了。”
说着,他扭过身,将两根银钗分别插入死者口中与后庭。
不多时,他先后取出了两根银钗。
两根银钗皆发黑。
“哇——”
一旁人群发出了哗然,骚动了起来。
哪怕众人在秦筝大胆请来仵作时,已猜到了她定然掌握了昭仁夫人被毒死的铁证。
但亲眼看着两根银钗皆变黑,他们仍是难掩惊诧。
昭仁夫人竟真是被毒死的?
程家一众人亦是面面相觑,难以相信。
程二少爷更是连连后退,喃喃道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……”
又朝着秦筝、赵弈珩大吼着,“我母亲不可能是中毒死的,你们在弄虚作假,你们一定是在弄虚作假。”
秦筝瞥了一眼金重。
金重会意,朝着程家一众人,抽出腰间长刀。
感受着这些威胁,连程二少爷都咽了咽口水,不敢再作声了。
周仵作、张仵作也松了口气,又继续拿出两枚拌有蛋清的糯米饭团,要往昭仁夫人的身体里塞。
程大少爷此时插话道:“这蛋清与糯米,相府膳房里也有,可立即派人去取。”
“敢问太子妃娘娘,可容许相府为了公平,换了两位仵作大人手中的糯米饭团。”
晋王如终于找到了机会,忙帮腔道:“皇嫂,此事事关相父清誉,两名仵作又都是您带来的,若只用两名仵作自带的查验物什,怕是最后真查验出结果,也会引来好事者的议论,使结果失了公允。”
周仵作、张仵作都询问地看向了秦筝。
秦筝挑眉道:“晋皇弟所说也有道理。”
“只是糯米饭团制作耗时颇久,全由相府提供材料制作,会耽搁了昭仁夫人验尸。”
“周仵作、张仵作是我从大理寺借来的,以经验丰富断案准确著称。”
“除此以外,慎刑司与京城府衙因常有凶杀案,也有两名经验丰富的仵作。”
“慎刑司远离前朝争端,京城府衙更是归于父皇管辖,与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