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迷心窍了,才才偷偷让老爷签了个名字,用了一回老爷的印章。”
管家呜呼哀哉,连声道着‘家门不幸’,用力捶着地。
程相也闭了闭眼睛,半晌才道:“马失前蹄……”
一众官员们此时也看呆了。
等等,这不是在程相府吗?
他们此前一直担心程相是要诱引太子殿下羊入虎口,大胆地在程相府刺杀殿下。
但现在怎么好像反过来,竟是太子妃娘娘在指控程相了?
这是怎么回事?
程相又抬头道:“老夫承认的确错算一招,让太子妃娘娘抓住了把柄。”
“但自文帝时期国库缺钱以来,朝廷就颁布了赎买罪行的政策,我乃朝廷一品大员,哪怕犯下了买卖人口的罪行,也可以用银钱赎买罪行。”
“好教太子妃娘娘知晓,我程府并不缺钱。”
秦筝撇了撇嘴。
你和西夏国皇帝同开金矿数年,怎么会缺钱!
不愧是朝堂浮沉三十载的老狐狸,倒是对朝廷种种条条款款玩得够灵活的。
秦筝却也并不气馁:“我当然知晓您府上有钱。”
“但好教程大人也知晓,大虞朝律法里有些罪名是能够赎买的。”
“但也有些罪大恶极的罪名是无法赎买的。”
程相倒不意外秦筝的咄咄逼人。
“你又打算给我冠什么罪?”
秦筝微笑道:“程大人这话说的可就太难听了。”
“我只是身为女子,看不惯天底下还有无辜女子受苦受难,总想帮她们一把,替她们主持公道而已。”
“若程大人您从始至终没做任何作奸犯科的事,岂不是就不会沾身了?”
“可谁叫你对你的女儿们总这么坏呢。”
“不仅对养女儿们坏,对亲生女儿也不甚仁慈。”
“我只好将她们都带来了。”
听到‘亲生女儿’,程相一众儿女们对视一眼,眸中皆有了不好猜测。
程相也是眸子一凝:“你……”
秦筝不等他说完,就笑眯眯地道:“庄蓝姐姐,劳烦你去催一催金女将。”
“想必此时,她后院的事也该忙完了。”
“程相府这么多人都着急着见她呢,总不好让他们一直久等。”
庄蓝恭敬应是,迅速在侍卫们的护送下离开了。
不多时,一柄红缨长枪飞了过来,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