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硬着头皮,不敢看封宴的眼睛,声音发颤,“阎、阎爷……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医院不能再为您提供治疗了,请您……立即办理出院手续……”
夜鹰周身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杀气,“你、再、说、一、遍?”
院长吓得后退半步,冷汗直流,却依旧坚持,“抱、抱歉……我也没有办法……这是上面的死命令……”
夜鹰猛地扭头看向封宴,眼神冰冷。
“看吧,我就说宋柚宁不怀好意。前脚刚知道你的腿还有痊愈的希望,后脚就让人来把你赶出医院,阻止治疗,她为了帮封寒舟对付你,简直是冷血无情!”
他的话音未落,宋柚宁已经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,满脸愤怒地挡在封宴的病床前,对着院长和保安厉声喝道:
“你们还有没有医德?封宴现在伤势这么重,怎么能离开医院?你们不能这样做,不然我一定投诉你们!”
院长苦着脸,却态度强硬,“宋小姐,您投诉到哪里去都可以,但阎爷,现在必须离开医院。”
说完,他对着保安使了个眼色。
那些保安立即朝着病床上的封宴扑去,动作蛮横粗鲁,带着藏也藏不住的恶意。
这哪里是赶人,分明是想趁机把人怎么样。
“别碰他!”
宋柚宁想也没想,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封宴面前,用自己单薄的身体隔开那些保安。
保安动手推搡,她就奋力和他们拉扯纠缠,丝毫不退。
封宴坐在病床上,目光极其复杂地凝视着挡在他身前的背影,深邃的眼底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。
“书海!快来保护封宴!!”
混乱中,宋柚宁扬声大喊。
她之前担心封寒舟不肯罢休,特地让保镖头子书海带了几个兄弟也跟来了住院部,就在不远处待命。
她这一嗓子,书海几人立刻如同猛虎般冲了进来。
训练有素的保镖迅速控制住了场面,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几个不怀好意的保安制服,毫不客气地将他们连同院长一起“请”出了病房。
院长被打得鼻青脸肿,在门外气急败坏地嚎叫,“阎爷,你就算留在医院也没用,没有医生敢再给你治疗的。”
夜鹰眼中杀意沸腾,“我看这家医院是想被血洗了!晏哥,我亲自动手,让他们滚去重新投胎!”
封宴的目光却沉沉地落在宋柚宁的手背上,白皙的手背上有着五指长的伤口,正在往外渗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