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饮而尽。
他眼角还挂着金融绞杀战没褪干净的兴奋。
“这帮土包子,在二级市场被咱们活刮了五十个亿。”
“真金白银,连骨头渣都没给他们剩。”
李浩咂了咂嘴,一脸意犹未尽。
“黑金煤业占了大头,自己吐出来三十亿。”
楚风云端起茶杯。
“那就当他们交的学费了。”
他吹散水面上的一片浮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。
“你既然来了岭江,就多待几天。”
“下一步环保招标,你这身钞能力,还得接着用。”
楚风云放下茶杯。
指尖在光滑的杯沿上,轻轻一叩。
“千亿级的环保市场,又是一场龙争虎斗。”
……
晚上九点。
楚风云乘着红旗专车,返回了省委家属院。
整个大院已经陷入静谧。
他轻手脚地用钥匙推开房门。
客厅里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。
妻子李书涵穿着素雅的长款家居服,正蜷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看书。
听到开门声,她立刻起身,步履轻盈地走过来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李书涵声音极轻,满是心疼。
“厨房里一直给你温着老母鸡汤。”
她自然地帮楚风云脱下外套,将那件带着夜风寒气的风衣,挂在门边的实木衣帽架上。
楚风云换上棉拖鞋。
推开家门这一刻,他身上那股凌厉的官场杀气,瞬间消散。
满心只剩归家丈夫的温情。
“星月和星河呢?”
楚风云轻声问。
“早睡熟了。”
李书涵挽着他的胳膊,走向亮着灯的餐厅。
“星河临睡前还一直嘟囔。”
“说爸爸亲口答应过,这周末要带他去省博看恐龙化石。”
她走进厨房,端出一碗温度正好的鸡汤,稳稳放在餐桌上。
楚风云拉开餐椅坐下,喝了一口香醇的鸡汤。
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,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。
“周末就算推掉所有应酬,我也一定带他们去。”
楚风云的声音里,透着一个父亲最柔软的承诺。
李书涵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托着精致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