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套现走人,去南方当个富家翁。”
“是你不识抬举,非要拉我下水。”
李国富冷笑一声。
“现在好了,咱俩都成了网里的鱼。”
赵四海手心全是汗,声音都在抖。
“李总,您想怎么样?”
他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自己好歹是清河县说一不二的人物,李总得讲点交情。
“你名下那七座矿。”
李国富说得轻飘飘的。
“连同采矿权、设备、地皮,今晚全部过户到黑金煤业名下。”
赵四海脑子一片空白。
那点侥幸,瞬间碎得渣都不剩。
“七座矿全要?”
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
“李总!那是我半辈子的家当啊!”
“家当?”
李国富嗤笑出声。
“赵四海,你睁开眼睛看清楚现在的局势。”
“你那七座矿挖出来的煤,往哪卖?”
李国富说得不紧不慢。
每个字落下来,赵四海后背就凉一截。
“全岭江的洗煤、外运、销路,哪一条不是攥在我黑金煤业手里。”
“我一句话递下去,没一个煤站敢收你的货。”
赵四海的脸,瞬间白了。
“离了我黑金煤业。”
李国富顿了顿。
“你那矿挖出再多的煤,也是一文不值的黑石头。”
“更何况。”
他声音又沉了几分。
“清河县的伞,已经塌了。”
“李勤山被纪委架走的那一刻,你这地头蛇的好日子,就到头了。”
赵四海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李国富说的,句都是实话。
清河县已经变天了。
可白把七座矿送出去,他实在不甘心。
“李总。”
赵四海喉咙发干。
“咱们好歹合作过一场。”
“您就算要收,也总得给我留个底吧。”
“这七座矿,市价小二十个亿啊!”
电话那头,沉默了几秒。
随后,传来李国富一声森冷的冷笑。
“二十个亿?”
“赵四海,那是太平年月的价。”
李国富的语气凉得没有一丝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