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里，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。
参道上，鬼差们开始后撤。
那些冲在最前面的b级、c级诡异虽然不足为惧，但这七只s级诡异散发的气息，让一些实力较弱的鬼差感受到了威胁。
“撤撤撤！”
“都往后撤！”
“让司长们来！”
……
鬼差们一边撤一边喊，动作整齐划一，没有丝毫慌乱。
有的还不忘顺手把身边还没来得及抓的诡异敲晕塞进袋子。
那场面，像极了在战场上撤退时还不忘捡战利品的老兵。
七位司长的眼睛，在七道身影出现的瞬间亮了起来。
赵文渊收起万魂幡，负手而立。
他看着拜殿顶端那七道身影，那双深邃的眼睛在他们身上扫过，最后落在西条应激那张端正的脸上。
“虽然只是七只厉鬼初期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但那业力——啧啧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感慨：
“老夫在地府待了这么多年，还是头一次见到业力这么重的阴魂。”
吴刚站在他旁边，光头在七色光柱的映照下锃亮。
他的手本来已经按在了镇魂鼎上，准备大干一场，但听到赵文渊的话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老赵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赵文渊瞥了他一眼。
“意思就是——这些家伙，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值钱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其他六位司长：
“十八狱司最喜欢这种业力深重的阴魂了。把他们带回去，随便丢进十八层地狱，就能给十八狱司带来源源不断的业绩。”
“源源不断？”
周元朗叼着草茎，眉头挑了一下。
“对！”
赵文渊笑了。
那笑容，让在场几位司长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就他们身上的业力，扔进十八层地狱，没个几万年别想出来。这几万年，能给十八狱司创造多少业绩？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几万年。
源源不断的业绩。
几万年的功德。
“这简直是——”
吴刚舔了舔嘴唇，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光芒。
“会下金蛋的母鸡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