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就是这样浓烈的爱,让我再也没办法假装看不见你身边那些她。
每一个她,都像一根细刺,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,我决定交给时间来治愈这一切。
也许飞机还没起飞我就会后悔。
也许这封信写完最后一笔我就想撕碎它冲回你怀里。
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那张出国的通知书,是我亲手签下的名字,是我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给自己找的唯一一条生路。
这一去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长到足够让伤口结痂,又短到怕你轻易就把我忘了。
如果下一次重逢,你眼底还有我的影子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。
我一定会抛下所有迟疑、所有骄傲,不顾一切地奔向你,像飞蛾扑向唯一的光。
只是现在,请允许我带着这颗千疮百孔的心,先走一步。
珍重。等我,或者忘了我。
我都认。
——永远爱你的韩宁
陆唯看完信,面无表情的把信折迭收好,揣进兜里。
“她什么时候走的?去哪里?”
韩越叹了口气:“她昨天晚上来找我,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。
我一直联系你,联系不到。
去了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,这个时候,估计快到了。”
从魔都到纽约,飞机大概要飞一天一夜。因为中间要经停两次,还要加油一次。
陆唯点点头:“那行,韩越大哥,我先走了,有机会再聊。”
“好吧。”
陆唯来到大街上,走进魔都潮湿阴冷的夜色里。
空气里裹着水汽,像一层薄薄的凉意贴在皮肤上。
下一次重逢?
谁说一定要等三年之后?
他攥紧手中的信封,嘴角微微一扯,目光沉定如铁。
他陆唯认准的女人,天涯海角,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同一片夜空下,万米高空的机舱里,韩宁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上。
泪水无声滑落,模糊了窗外的灯火,也模糊了她自己强撑了一路的坚强。
她后悔了。
从飞机腾空的那一刻起,她就后悔了。
信里写得再决绝,也抵不过此刻心口那阵真实的撕裂。
原以为离开能避开那些纠缠的痛,可真正飞上云端,她才惊觉——比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