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其他有功将领也一一得到封赏。
有人升官,有人加俸,有人得了银钱和田地,就连此次随军进京的那些伤残老兵,也各有赏赐。
封赏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最后,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萧昭翊看向王二牛,沉声道:
“忠武伯,你在奏报中写,镇远关此战,阵亡将士五千三百一十七人,伤残三千二百三十六人,协助守城而战死的百姓一千二百二十二人。”
“这些人的名册,朕都看过了。”
王二牛的拳头一下子握紧,萧昭翊也从御座上缓缓站起身。
“朕决定,自即日起,由兵部正式设立忠烈司。”
“凡为国战死者,由忠烈司核实名册、追授忠烈称号、发放抚恤,并记录生平功绩。
镇远关阵亡将士及守城百姓名册,全部录入兵部忠烈档案,永久保存。
兵部、礼部共同编撰《镇远关守城忠烈录》,刊印存档。每岁春秋两祭,由当地官府主祭,费用由国库拨付。”
殿中一片安静,萧昭翊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镇远关阵亡将士抚恤,在原定标准上再加三成。”
“伤残士卒,凡有劳动能力者,由当地军屯、官署安排力所能及之职,照常发放军饷。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者,由朝廷按月发放赡养银,直至终老。
阵亡将士子女,免赋税徭役十年。家中无力供养者,由当地官府资助读书。若有志从军,查明品行后优先录用。
守城战死百姓,依照军士抚恤之例,酌情发放。
此外,朕从内帑拨银十万两,专项用于镇远关忠烈祠修建和阵亡将士家属慰问。”
这一道道旨意落下来,殿内鸦雀无声。
许多官员都没想到,新帝竟会拿出这么大的力度安抚边军。
王二牛跪在地上,双手微微发抖。
他想起了牛大壮,想起了赵小顺,想起了那些跟在自己身边,喊着“将军先走”的亲兵,想起城墙上那个拿着父亲断刀的少年,想起那个失去孙子后,仍旧搬着石头堵城门的老人,想起太多太多已经叫不出名字,却在那两日一夜里死去的人。
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眼眶迅速通红。
随后,王二牛跪地,重重叩首,额头撞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“臣……替镇远关所有战死的弟兄,替那些伤残老兵,替那些失去儿子、丈夫和父亲的军户,谢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