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俱全,
从防火内衣、赛车服、手套、赛车鞋到hans设备(头颈支撑系统),
都是他的尺码,崭新且质感顶级。
旁边还有一位年轻的技师协助他穿戴。
换装完毕,陈诚照了一下镜子,他对着镜子竖了一个大拇指,帅得一逼。
接下来的时间,就在枯燥却必要的重复中度过。
直线加速,全力刹车。
再加速,再刹车。
陈诚逐渐适应了超跑那狂暴的动力输出和强大的制动能力。
直角弯,u型弯,简单的连续弯……练习区域不大,项目却针对性强。
陈诚全神贯注,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操作。
转向的时机,油门的节奏,刹车的力度。
他犯过错,入弯速度稍快导致转向不足,出弯油门给大了些引来车尾更明显的滑动,
但都在可控范围内,并且每一次失误后,他都能立刻理解原因,并在下一次尝试中修正。
迈克和其他教练通过监控和数据,不时给出简洁的指令或反馈:
“这次入弯刹车点可以再晚半米。”
“出弯油门可以更果断一点,车尾很稳定。”
“注意视线,看向你要去的地方,不是车头前面。”
时间在高度专注中流逝得飞快。
回程的路上,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的,是今天那些短暂的、却无比清晰的瞬间——
方向盘在手中细微的反馈,油门深踩时后背被牢牢按进座椅的那股澎湃推力……
那种感觉,确实很像飞机起飞时的推背感,但更直接,更粗暴,也更由自己掌控。
这是一种用金钱和实力兑换来的、近乎原始的快乐,简单,纯粹,且极具成瘾性。
车子驶入纽约市区,周遭的喧嚣渐渐将他从赛道的余韵中拉回现实。手机震动起来,是安德鲁。
“体验如何?”
“不错。”陈诚言简意赅,但语气里的满足感掩饰不住。
“那就好。另外,有个小事。有几个高端汽车品牌的合作意向,已经递过来了。”
安德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精明,
“我们可以慢慢看。待价而沽,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享受你的胜利果实。”
挂断电话,陈诚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霓虹,心中一片澄明。
他没有直接回酒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