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惊讶,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肃然的专注。
他是懂音乐的,也听过不少好曲子。
邻居吕思清大师的演奏他更是耳濡目染。
但陈诚此刻拉出的这段旋律,带给他的是一种全新的感受。
它不像纯粹的古典乐那样高高在上,也不像一般的流行配乐那样流于表面。
它有着古典乐的骨架和质感,却披着流行的外衣,讲述着每个人都能听懂的情感故事。
尤其是那种在哀伤中爆发出的生命力,太动人了。
何老师虽然对乐器技巧了解不深,但他对情绪的感知极其敏锐。
他听着这琴声,仿佛看到了风雪中倔强生长的植物,
看到了离别后依然望向远方的眼神,看到了时间洪流里,那些不肯被磨灭的闪光记忆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向陈诚。
这孩子,心里到底装着多少东西?才能写出、奏出这样的音乐?
刘现华已经彻底呆住了。
作为从小接受严格古典训练的小提琴手,他太清楚这段演奏的含金量了。
旋律的创作能力暂且不提,单是这演奏中对情绪层次精准无比的把控,
对音色细腻入微的雕琢,就足以让许多专业乐手汗颜。
更重要的是那种融合的感觉。
他自己也一直在尝试将古典小提琴与现代音乐结合,
但总感觉隔着一层,要么古典味太浓显得突兀,要么流行味太重失了古典的格调。
而陈诚此刻的演奏,却如此自然,如此浑然天成,仿佛这两种音乐语言本就该如此对话。
最后一个长音缓缓收束,余韵在温暖的空气中袅袅散去,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,最终归于宁静。
陈诚放下琴和弓,轻轻舒了口气,这段演奏看似不长,但情感投入极大,极其耗费心神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几秒钟后。
“好!”
黄蕾第一个用力拍手,打破了沉默,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,
“诚诚,你这曲子……绝了!自己写的?”
陈诚笑了笑,将小提琴小心地递还给还在发愣的刘现华,谦虚道:
“算是吧,一些灵感片段。让黄老师见笑了。”
“见笑?我这回是开眼了!”
黄蕾走过来,重重拍了拍陈诚的肩膀,
“你这小提琴拉的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