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……”
一声极其悦耳的轻笑声,从她那娇艳的红唇中溢了出来。
这笑声不大,却像是春天里化开的第一滴雪水。
张天奕和白守山同时停下了争抢的动作,齐刷刷地看了过去。
柳天仙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她收敛了笑意,微微偏过头,将手里的那半块红薯轻轻放在了张天奕的面前。
“你若真没吃饱,这块给你吧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淡,但少了之前的戒备,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。
“本座不饿。”
张天奕看着递过来的红薯,又看了看柳天仙。
他反而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那不行。”
张天奕重新盘腿坐好,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:
“道爷我虽然贪吃,但原则还是有的。”
“从女人嘴里抢食,那说出去我还怎么在江湖上混?”
他指了指还在那儿护食的老刺猬,理直气壮地说:
“我只抢这老帮菜的,这就叫劫富济贫。”
“你才老帮菜!你全家都老帮菜!”
白守山气得胡子直抖,三两口把剩下的红薯全塞进嘴里,嚼得腮帮子鼓鼓的,生怕被抢了去。
柳天仙看着他这副无赖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
一丝丝白色的灵气在她的指尖汇聚。
“你刚才替我拔毒,伤了元气。你这具身体……似乎也有些古怪。”
柳天仙的眼光何其毒辣,她看着张天奕那件破烂道袍下、隐隐泛着红丝的皮肤。
“我虽没有你那种祛除邪祟的雷法。”
“但我这长白仙山,最不缺的就是温养经脉的灵物。”
她手腕一翻,那团白色的灵气化作一枚龙眼大小、晶莹剔透的珠子,直接抛给了张天奕。
“这是天池底下的千年寒髓,你含在嘴里,能帮你压住体内的燥热。”
张天奕伸手接住。
那珠子刚一入手,一股极致的清凉感瞬间顺着掌心游走全身。
刚才因为强行逆转雷法而像火烧一样的五脏六腑。
顿时就像是喝了一口冰镇雷碧,爽得他毛孔都舒张开了。
“哎哟,好东西啊!”
张天奕毫不客气地把寒髓丢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