掸了掸落在肩膀上的雨水。
他看着不远处目瞪口呆的龟田日下,撇了撇嘴:
“就这?”
“你们这铁花生米,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,是不是受潮过期了?”
“纳尼?!”
龟田日下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那可是重机枪啊!
居然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,直接被融化了?!
这是什么神仙手段?!
“八嘎!换穿甲弹!用手榴弹炸死他!”
龟田日下彻底慌了,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手下。
眼看着攻击不奏效。
这个生性狡诈的大佐,眼珠子一转,立刻想到了招数。
“停火!”
龟田日下一挥手,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抽搐着。
他转过头,指着营地中央那个还在流血的祭坛。
那里,还绑着十几个奄奄一息的华夏平民和异人!
“把那些支那猪给我带过来!”
龟田日下抽出腰间的南部式手枪,几步走到一个被绑在木桩上的麻花辫女孩面前。
冰冷的枪管,直接顶在了女孩满是泥污的太阳穴上。
“你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异人,不是很在乎这些蝼蚁的命吗?”
龟田日下躲在人质的后面,冲着张天奕和张怀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:
“立刻散去你们的法术!跪下投降!”
“否则,我数三声,我就杀一个人!看是你们的法术硬,还是我手里的枪快!”
这一下,整个营地瞬间安静了。
只有雨声和人质绝望的抽泣声。
张怀义停下了躲闪的脚步。
他看着那个被枪指着脑袋、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孩。
那股混不吝的机灵劲儿,在这一刻荡然无存。
他是个精于算计的聪明人,但他同样是个有血有肉的华夏子弟。
张怀义咬着牙,握着军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。
他不敢赌自己的速度能不能快过对方扣动扳机的手指。
“二师兄……”
张怀义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转过头,看着张天奕:
“那些……都是咱们的同胞。”
面对龟田日下这下三滥的威胁。
张天奕脸上的那点慵懒和散漫,终于彻彻底底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