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壳等粗暴地嵌入了皮肉之中,形成了令人作呕的装饰。
一个披着破烂长袍,头戴由藤蔓和鸟羽编成的冠冕的老者,正站在祭坛前,挥舞着一根镶嵌着某种发光菌类的手杖,用嘶哑而狂热的语调吟诵着。
「————分离是痛苦,独立是虚妄————唯有归源,血肉交融,方能触及永恒生命的本质————奉献你们的形态,接纳万物的馈赠————」
随着他的吟诵,祭坛上那些发光的苔藓和蘑菇似乎亮度增加,空气中那股甜腥味愈发浓重。
围观的信徒们发出梦吃般的附和声,有些人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抽搐,他们身上那些嵌入的异物仿佛活了过来,与血肉的界限进一步模糊。
钱才分身隐藏在一棵古树的阴影中,冷静地观察着。他的感知如同雷达般,扫描着整个山谷。
能量源在祭坛下方,不是自然形成,有埋藏物,正在被这个粗糙的仪式缓慢激发。
信徒的精神力与生命力被抽取,汇入其中,同时反馈回扭曲的概念污染。
「果然,又是一个被种植」或引导」出来的伪神性萌芽。手法比黑山镇更粗糙,催化程度更低,但本质类似。」
他看到了【帷幕】或者说类似存在的手法: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,埋下「种子」,某种蕴含特定伪神性概念的器物或残留物。
然后通过间接引导,吸引特定倾向的人群聚集,以其信仰与生命力和混乱意念为养料,催熟这颗「果实」。
当「果实」成熟到一定程度,蕴含的伪神性力量凝聚成结晶或稳定形态时,便是「收割者」到来之时。
眼前的归源教会,显然还未到那个阶段。
「现在的问题是,【帷幕】是否已经在关注这里?」
钱才分身目光锐利,他需要更近一步,探查祭坛下的核心。
就在他准备悄然潜行靠近祭坛时,异变突生!
祭坛上,那名主持仪式的老祭司吟诵声陡然拔高,变得尖锐刺耳!他手中的菌类手杖爆发出不祥的幽绿色光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