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类的语言吗？————
沈亢还扭头看了下右边的冯默全，发现这小子认真听课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，好像跟他真能听懂一样。
沈亢又扭头看了下左边坐着的王盘，发现王盘一会儿擡头听课，一会儿低头刷刷刷地做着笔记。
冯默全就算了，就连王盘也听得懂？
沈亢大受打击。
但他毕竟有毅力，还是坚持认真听课。
5分钟后沈亢趴在了桌子上。
他无奈地发现了一件事：谁都会骗你，但是《高数》不会，不会就是不会。
不会的情况下，这上课是真难熬，沈亢实在闲的蛋疼，跟冯默全小声聊天：「老冯，你跟钟琳发展得怎么样了？到哪一步了？」
冯默全头也不转，目光黏在了前边的老师身上，只是嘴唇蠕动：「老沈，你不学我还要学呢。」
「————」沈亢又把头扭向了左边的王盘。
还没开口，王盘先出声了，「学霸？」然后呵呵冷笑了一声，继续低头做笔记。
「————」沈亢放弃了，趴在桌子上，眼神呆滞地发起呆来。
好不容易熬到这节小课结束，中间休息10分钟，他去这层楼的厕所洗了把脸，让自己清醒了一下，决定接下来的这节小课再努力一次。
往教室走的时候，却是在走廊里碰到了娜娜。
「沈亢。」对方先跟他打了声招呼。
「娜————」沈亢下意识地出口，马上反应了过来，「季菲妍同学，你好。」
季菲妍轻笑了下，捋了下头发，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叫我娜娜，但是你想叫的话就叫吧。娜娜这个名字，还挺好听的，我很喜欢。」
这也让她有一种自己在沈亢心里是独特的感觉。
「————」沈亢直接忽略这个话题，准备走了。
季菲妍却是又开口了：「我想问一下，你的家和洗衣房会开分店吗？最近去晚了的话，你们的店员总是说客满了，不接待了。」
「这确实是个问题，我已经在计划扩店的事了。」
季菲妍还想说些什么，褚敏和董秀芳这时从教室里走了出来，看到季菲妍在这里，走了过来。她嘴巴一张，也又重新闭上了。
沈亢看她没有再要说的了，也就对她们笑了下，走进了教室里。
三个女生也就向走廊那头的卫生间走去，褚敏好奇地问道：「你刚才跟他在说什么？」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