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可欣虽不如冉薇,但也算漂亮。多一个不多,自己刚编的这个故事,乾脆也说给她听,搂草打兔子,多剷除一个是一个。
於是三个好姐妹手拉著手,窃窃私语,一派姐妹情深。
而在高空之上,喜来登酒店的一间套房里,周曼站在窗前,手里拿著一杯酒,低头看著骑著自行车孤身远去的那个身影,如小蚂蚁一般,没入黑暗中。
“……”
周曼招了招手。
她的女助理走了过来。
“沈亢在去福利院的路上,大晚上的……让小杨去追一下,开车送他回去。”
“开那辆宾利雅致吗?”
周曼正要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手一抬,“不……那辆路虎在不在这?”
“在。”
“那就开那辆路虎去。”
沈亢的那辆自行车,不太好放进去宾利里,还是路虎空间大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女助理立刻就去安排了。
待女助理离开后,窗外也看不到沈亢的身影了,周曼离开了窗前,回到沙发上坐下,眉头紧蹙,似乎有不小的压力。
確实有压力。
她还不知道,自己这么做,父亲究竟是捏著鼻子认了,还是会大发雷霆?
“大概率,是大发雷霆吧……呵呵……”
周曼苦笑了一声,略一仰头,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父亲给了她两条路。
向左的那条路,是离开集团,之后一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,但就別再想插手集团的运作了。
向右的那条路,是三年之內,找个男人恋爱、结婚、然后生个孩子,这样依旧可以允许她在集团內工作。
对周曼来说,向左是地狱。
向右还是地狱。
於是倔强的她,向前走出了第三条路。
周曼隨手扔掉酒杯,仰头躺在沙发上,怔怔看著天花板。
她承认,做这件事的时候,她是有一种强烈的报復心理的。像是叛逆期的小孩,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来违逆父亲,挑战对方的底线、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这让她有一种破坏一切的扭曲快感。
但是现在事情做完,疯狂落幕,理智回归,她开始忧心了。
……
一辆老夏利行驶在道路上。
尤可欣坐在后座,兴致勃勃地说著自己刚才听来的关於班上某个奇葩男同学的故事。
“……那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