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。”
“那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。”工装男人笑了笑,似乎顾长明的这句话让他觉得心情不错。
顾长明走到了顶楼,沿着那并不宽的走廊一直来到了最后一间房,房门是虚掩着的,他轻轻的推开了门。
房间的布置非常简单,老式的沙发、桌子,还有被磨掉了些许花纹的茶具……这些东西看起来已经明显有些年头了。
而此时,在那个拉到二手市场都没有人要的老式沙发上,坐着一个穿着粗布白袍的老人。
他的脸上有许多道犹如刀砍斧削一般的皱纹,皮肤上全是岁月的痕迹,整个人看起来已经风烛残年了,光头,一根头发都没有,胡子垂到胸口,像雪一样洁白。
仅仅是看到他第一眼,便会明白什么叫做“土都已经埋到脖颈了”。
“来了,孩子。”老人说道。
顾长明看着这位老人,沉默了一分钟,才开口说道:“两年没有见你了,你又老了几分。”
“没办法,人终究是打不过岁月。”老人摇了摇头,声音之中竟是透着一种和蔼的感觉。他说道:“这两年来,我老去的速度已经明显加快了。”
顾长明则是说道:“这么多年来,我给你找回了那么多东西,难道对于解除你身上的诅咒,没有半点帮助吗?”
老人笑了笑,他脸上的皱纹变得柔和了许多:“这么多年来,我只确认一件事情,诅咒是天意,天意不可违。”
他这语气里透着一股认命的感觉。
顾长明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天意不可违,但是我要打破天意。”
老人摇了摇头:“你觉得,你曾经以为那些能够打破天意的方式……会有用吗?”
顾长明没什么表情地说道:“那些不是我以为的,而是你以为的,否则的话,你就不会救我了。”
老人的笑容之中依旧透着和蔼,但目光里却显现出了些许的怅惘与怀念:“那场车祸发生的时候,你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,我正好路过,似乎只是顺手救了你。”
“我被困在那台萨博汽车里,和我父亲的尸体一起待了一小时,那是我生命中最绝望的时候。”顾长明说道,“我的父亲没系安全带,当场死亡。我系了安全带,活了下来,除了肩膀被勒得疼,甚至都没怎么受伤。”
老人说道:“是啊,如果不是旁边的车子起火,火焰顺着裂开的车窗冲进来,你的手臂上也不会留下被烧伤的疤痕。”
“但萨博汽车救了我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