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将椅子让出了一些位置。
「过来。」
「是。」
雨守桀笼统地点头,迈步走过去。
「我的意思是,坐下来。」北原白马看着她说。
「这里吗?」她指了指只留出了一点位置的椅子说。
「坐我腿上也可以。」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腿。
「唔
」
雨守桀的脑子里嗡的一声,什么都听不见了,只见他伸出那戴有皮革手表的手,拉着她,坐在他的大腿上。
北原白马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,雨守桀的体温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高。
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她一直紧绷着身体,就像一只假死的北美负鼠。
「你现在还有机会站起来。」北原白马在她的耳边说。
然而雨守桀一直不动,仿佛动一下就是她输了。
北原白马有些好奇,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她还是不动,只是脸更红了。
往下,捏了捏她的下巴,依旧不动。
脖颈、锁骨、胸部、小腹,大腿,无论北原白马怎么摸,她就是不动,活生生的一具雕像。
「雨守同学?」
「是!」
66
」
看来是真的从没谈过恋爱。
「头转过来。」北原白马说。
雨守桀就像一尊听从指令的机械,一下子就将头转了过来,北原白马二话不说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。
那一刻,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,是一根紧绷太久的弦,啪的一声断掉。
眼睛第一次睁这么大,大到能看见他瞳孔里近在咫尺的自己,睫毛像是蝴蝶困在玻璃瓶里,扑棱棱地撞。
北原白马松开她。
「你」雨守栞终于发出了一点哑哑的、软软的声音。
「不够吗?」
北原白马露出一副足以让万千少女都为之惊颤的温和笑容,捏着她的下巴说,「那再来一次。」
两人再次接吻,耳朵红的像煮透的虾,少女的手指蜷成小小的,软软的拳头。
雨守桀深深呼吸,先前被他抚摸的地方,在此时才给予了反馈。
「我、我出去一下。」
「别。」
北原白马却直接将她抱上床,只听见床咯吱的声响,雨守桀就看见了天花板和他近在迟只的脸。
「北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