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的我,刚才和白马在房间里发疯一样地做,你只能在外面听着。」
雨守桀的呼吸被她的这句话给乱了节奏,洗碗台的排水口处,早已塞满了洗洁精的泡沫。
她能很明显地察觉到矶源裕香在生气,原本一直以为这个女孩子是很听话的绵羊少女,可在这方面她似乎想维护尊严。
又或者,她是在维护北原白马的尊严,因为感情的源头是来自他。
自己的无法理解,变相的是在嘲讽北原老师的眼光,并不是单单在嘲讽她一个人。
想到这里,雨守桀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说这句话。
「抱歉,我只是有些嫉妒,不要放在心上。」雨守栞主动道歉说。
本在气头上的矶源裕香一见她竟然认怂,羞愤的神色倏然平缓下来,别开脸,用与往日无异的温和语气说:「不,是我的错,我明明知道你喜欢他,但还是说这种很过分的话。」
「没事,如果是风言风语我可能会回呛几句,但你说的是事实。」
雨守桀大方承认道,「我当时是很嫉妒,可我知道这是北原老师给我的考验,他在打量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到底在哪里。」
「唔你是这么觉得的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其实我也是。」
矶源裕香往她那边走了一个拳头的距离,靠近说,」如果你对他来说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的话,是不可能让你和我住在一起的。」
雨守桀察觉到她凑过来,迟疑了会儿并没有躲开:「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多久。」
「要不,我帮你问问?」
「你帮我?」
雨守桀诧异地看着她,这位青森少女的脸上全然看不见任何心机,始终都是笑容满面。
「对呀,我今晚就可以帮你问,然后把他的话告诉你。」
矶源裕香说道,」不管怎么说,我们三个人目前的情况还挺离谱的。」
」
嗯。」雨守栞点点头。
「不过今天的和牛真的非常好吃!」矶源裕香笑着说道,「白马也吃了很多。」
「我看你也是。」雨守桀这句话并没有揶揄的意思。
「因为很好吃嘛。」矶源裕香也没往那方面去想。
只有三个人的碗筷,洗的很快,北原白马还没有回来。
「是去机场了吗?」
「对。」
「自己开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