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内心的想法是这样的吗?
「我听说有些人写书要灵感,等上个两三年都是常态,甚至更长,所以我什么都会等着。」
「虽然这件事和这方面不太一样,我已经不再是女学院生,自然会想以更加长远的目光去支持北原老师。」
「我可能还不太成熟,但成年后的我会更善解人意的。」
「到了那个时候,请和我交往。」
「无论多久,我都会等着你,也希望你能等着我。」
「再见。」
雨守桀的话一连串地落入他的耳中,等北原白马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回了家,关上了门。
北原白马忍不住轻吁出一口气,转身回到了车上。
打开车门坐下的一瞬间,身后的矶源裕香就开口询问:「说了什么?」
「裕香,不要问。」长濑月夜皱起眉头说。
「没事,我们都是一家人,我没什么要和你们隐瞒的。」北原白马说道。
「唔
,,长濑月夜平常白皙似雪的耳垂浮现出淡淡的红晕,斋藤晴鸟不禁莞尔,忍不住笑出声她面红耳赤,一眼瞪了过去。
「雨守同学说她会等我。」北原白马并没有启动车辆,他有些担心会分神。
意料之内,她们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。
「你呢?怎么说?」斋藤晴鸟问道。
「我没有给回复。」北原白马转过头说,「惠理,坐前面吧。
「7
神崎惠理二话不说,直接下车上了副驾驶,系好安全带。
「一路上都不说话。」北原白马亲昵地捏了捏她精致的脸蛋说。
神崎惠理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笑,握住他捏着脸蛋的手说:「没有给回复,那就是有余地,有余地,说明你对她其实有想法。」
惠理并不是答应,她笑只是因为自己在触碰。
「是吗?」北原白马随即皱起眉头,「我在心里一直把她当好学生的。」
「车上的人,哪个不是你心中的好学生?」斋藤晴鸟对有些困扰的他回以苦笑,「你说对吧?月夜?」
长濑月夜不是很高兴地瞥了她一眼,可这却让斋藤晴鸟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满足感。
北原白马笑了笑说:「先不说了,回去吧。」
汽车驶动,他先送了矶源裕香和斋藤晴鸟两人回去,又再送月夜和惠理。
天色已暗,元町街道的灯光散发着冷白色的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