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还玩不玩了?」四宫遥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蛋。
「嘶,玩玩玩。」北原白马揉着脸说,「要不,我们换个雪道吗?」
「怎么?不玩潜水雪道了?」四宫遥笑道。
「姐姐,在这里滑我可能真的会死,我想穷极雪板之道,但在此之前安全第一。」北原白马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四宫遥说:「那就去全景,我看很多小孩子都敢在那边滑。」
「这是在瞧不起我吗?」北原白马说。
「有意见?」
「没有。」
◇
「哇,人造雪也好冷」
矶源裕香蹲在雪地上,也不滑雪,只是用手不停地玩人造雪。
宽阔的天空无限的蓝,堆满白雪直到山顶的山脉,这和在函馆的小公寓比,这里简直就是解放的天堂。
斋藤晴鸟在白雪上划出痕迹,悠然地往下滑去,精湛的动作看的长濑月夜有些入迷。
再看向跟在她后面的神崎惠理,滑出去一段就摔跤,又起身继续滑,继续摔。
但惠理哪怕摔倒都是那么可爱,惹人心疼。
「晴鸟,你原来会滑雪吗?」她忍不住出声询问。
斋藤晴鸟擡起腿,看上去有些费力地将雪板往前踏:「怎么?你不知道我会滑雪?」
「我以为你一直和我是一样的。」长濑月夜眨着眼睛说道。
斋藤晴鸟擡起手中的滑雪杖,睫毛微微一垂说:「我爸爸很喜欢登山,小时候冬天会带着我去滑雪,我很开心,滑雪也是慢慢会的。」
「」长濑月夜忽然闭上了嘴,她不认为顺着话题往下谈是正确的。
「没事的,月夜不用感到抱歉,今后白马也带我一起去滑雪的。」斋藤晴鸟说。
她的语气听上去极为轻盈,长赖月夜迟疑了会儿,随即笑道:「嗯。」
斋藤晴鸟正走到她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上,自然不会多愁善感,而且还会活的更加自由自在。
「来吧,我教你,裕香也来,都租了那么多东西,总不能上来玩雪吧?」以反射白银色的蓝天为背景,斋藤晴鸟看着两人自信满满地笑了。
矶源裕香二话不说,就揣起滑雪杖往前走,她的紧实双腿除了会被北原白马给掰成外八字外,还会被滑雪板给掰成这幅模样。
「啧一」摔的多了,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斋藤晴鸟安慰道:「没事,月夜在小学的滑雪教室里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