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朦胧,轮廓也随之消散,如同和她融为了一体。
一想到她的呼吸和体温可能会在他的世界中化作虚无,便难过的不得了。
运河的水面上倒影着昏黄色的光影,船体好像从未前进过,让北原白马产生了一种误闯时间夹缝中的错觉。
唯独怀中四宫遥的呼吸声,让他对时间有了些许感官。
一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呢?
北原白马的心情一阵复杂,之前他就想过要在这次旅行中和四宫遥坦白一切,可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地点。
但现在,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夜幕倒扣,昏黄相依,微风拂过的现在,他却忽然敢说出口了。
北原白马的喉咙微微蠕动,浅吸了一口气,握住四宫遥手臂的手在不自觉地使劲。
「遥,我有真心话想对你说。」
他的语气比起以往真挚了不少,甚至能让人感受到其中饱含的深深歉意,让四宫遥的心一下子就惊颤了起来。
「什么?」她的声音中隐忍着岩浆般的炙热,可依旧装作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北原白马沉默了一阵,两人关系的核心早已经深埋在了言语无法抵达的深处,长时间的搪塞让人疲惫不堪。
问题就是,两人一次都没有争吵过,北原白马担心的是,和四宫遥之间的关系就如同是外表完美,可内心却逐渐腐烂的果实。
说真话需要莫大的勇气,所以两人才一直假装视而不见。
「说实在的,我不是一个专情的人,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一名好的男生。」
北原白马的语气平静,在四宫遥看来,他是一个很强大的人,也许正是因为强大,所以他才不需要任何人吧。
四宫遥能感受到他握自己手臂的手已经松开了,同时已经开始刻意保持着肉体上的距离。
「怎么了?」她不由得惊讶地问道。
表面故作困惑,可心中却涌起了强烈的焦躁。
所以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呢?这么晚了,哪怕要翻脸,自己难道要出门找个旅馆先住一晚,第二天再回东京吗?
自作主张真的让人感到很烦躁。
北原白马的手握住清酒瓶,力道大到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:「我觉得遥姐很聪明,有着超乎同龄人的理性,但也有超乎同龄人的感性。」
听到他这么说,四宫遥脸上的焦躁终于有所缓和。
他能这么拐弯抹角地说,也证明了他其实心底并不想将那些事说出口,先是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