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位骄傲的巫师,布克一直不把身体素质当回事。
十米高的围墙,对他而言堪比山峦。
至于戏法,布克已经发觉他没法使用戏法了。
那该死的发胀脑袋,总会在戏法最关键的时刻,打断他。
一想到那两个还趴在女人肚皮上的货色,布克就火大。
那位叫小花的村里姑娘,把他那两个该死的朋友迷得不要不要的。
他曾呼唤那两个人出来帮他,谁知他们竟然赖在那个小花家不走。
本来一座随手可以用戏法夷为平地的村庄,化为困住他的囚笼,布克不甘心这样的结果。
他好歹也在学派修行了好多年,其实对于他现在的处境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猜测。
联想到那纸条上的实验失控
再加上自己在小院把人当成花的疯狂想法
布克猜测这里已经被污染遍布。
污染从何而来他不知道,他只知道若再不谋求出路,他只剩下死路一条。
至于等待缇娅来救他?
布克不抱有这样的期望,他没有把接取委托的事情告诉缇娅。
等缇娅收到消息来救援时,他可能坟头草都好几米了。
在村庄里随意转悠着,布克遵守纸条上的话,不再多想,全当自己是来视察的巫师。
放弃了高傲,布克发现村庄内大多村民都蛮热情的,从观感上比学派勾心斗角的巫师学徒们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并且这些村民们都很热情,他提出的请求,村民们基本都会帮忙解决。
这种予取予求让布克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现在是找不到村庄的出入口了,可若是让村民们带着他去呢?
指路和带路,这是两码事。
这个想法一生出,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,布克完全无法控制。
他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决定拼了。
反正在这里也是等死,还不如搏一搏。
狠狠大口呼气,布克打理了一下身上略微凌乱的黑袍,在街边找到了一位面容和蔼,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大妈,对方此刻正蹲在街边清洗着新鲜的野菜,胖嘟嘟的圆润脸蛋上满是兴奋,注意到布克到来,大妈赶忙起身,语气有些紧张:“巫师大人,您这是”
“没什么,就想让你帮我带个路去村口。”
布克绷紧面颊,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大妈愣了愣,嘴角挤出一丝笑意,